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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'est la vie无杀伐决断之天才 勿为 5月20日 替罪羊“今年的季候赛,我们也许会走得很远很远。” 也许是命运的玩笑,火箭再次折戟第一轮。有人说2:0是巨大优势,甚至搬出一堆数据来证明自己的睿智。火箭输球后,很多人认为范帅能力有限,不能帮火箭走得更远,于是下课声不绝于耳。对于这种人,不作评价,记住说话前过脑就行。 输给爵士?不丢人,尤其是3:4惜败。姚明不是为大场面而生的中锋,麦迪也不是为大场面而生的得分卫。5人制篮球赛,3个人比你强,2个人和你实力相仿,怎么打?输球后大家埋怨,为什么不上施耐德?为什么用不好斯潘?为什么开除韦尔斯? 要是将上述三人当奇兵用……估计是个1:4被淘汰(原因不解释)
不该裁范帅,为他鸣不平 5月14日 做人难陈先生告诉记者,“五一”期间,他本想和一些来北京找他玩的朋友一起办几张颐和园的公园月票,但当他拿着钱和身份证来到窗口时却被告知,由于他户口所在地不是北京,没有本市户口,不予办理。“我在北京工作好多年了,过节想办个月票到公园玩玩,现在却因为没北京户口不给办,这不是搞地方歧视吗?”陈先生对此极为不理解。为此,陈先生找到了颐和园公园管理处,工作人员向他解释说,不给外地人办理月票的规定已经执行多年了,并且得到了上级部门的许可。对方还表示,如此规定的原因之一也是为了杜绝小商贩。据陈先生称,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还告诉他,北京各公园都是这样规定的。较真儿的陈先生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理儿,他又找到了圆明园公园,经询问后,对方告知外地人也可办理公园月票。 北京市园林局的工作人员称:各公园可自定月票办理办法 关于外地人办理月票一事,得到的答案却是五花八门。其中,天坛公园也明确表示,该园月票只针对北京市民,但外地户口可持暂住证或街道开的证明前来办理,每月15元。“我们这样做,也是为了防止那些兜售商品的小贩,最近就出现很多兜售手表的”这名工作人员说。玉渊潭公园对此表示,游客要想办月票,无需持证,拿一张一寸照片即可,本市、外地游客一律照此办理。另有包括景山公园在内的多家公园则表示,目前已停止月票办理工作。 ——摘自《北京晨报》5月5日
没有看《晨报》的习惯,所以今天才听说这件事。 知道这则消息是在北京六某节目(该节目有很强的骗短信嫌疑),后来又在网上看了一些不知深浅的外地人(没打错,就是外地人)的评论,很郁闷。
别什么事都跟北京人扯上关系。北京人是有优越感,那又怎么样?大城市人有优越感太正常了。然后你看着不爽,就骂北京人?公园管理者定的规矩,骂管理者去。真不含糊啊,就这么个屁事几千万北京人就都让你骂了?!
再者说,市政府明文规定,来京超7天无北京户口者要申办暂住证,没暂住证的连7天都待不够,还办月票?所以顺着市政府的意思,颐和园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妥。
最后想说,骂人前看清楚,别一个吐沫星子弄脏那么多北京人。北京人、外地人,都是中国人,两边骂来骂去有什么意思,就显得目光短浅,就显得素质低下。
所以说
总体上讲
我不喜欢中国人 5月6日 怎一个傻字了得什么叫后卫?后卫就是要通过突破撕开对方,该有三分有三分 什么是得分卫?得分卫就是你tmd就是nb,别人防守不住你,你小子就是能拿分 什么是前锋?前锋就是勇敢的干脏活累活,用自己的身躯捍卫自己的球筐(这个仅限于火箭等身边有强力中锋的) 什么是中锋?中锋就是我tmd就是比你高大强壮,我在篮下就是你噩梦的开始
但是干什么都要动脑子,打球也是这样
后卫的突破呢?突破呢?突破呢?突破呢?!既然防不住德隆,那也让他防不住你!什么叫小快灵?什么叫抢断?看看Nash怎么打的,不会学着点啊
得分卫手感那么差还搞这么多远投?不是抽疯的Kobe就不要这么打亏得其他球员那么拼命,自己却打成这样?跟你名字一样,就是个娘们,没长那东西别来当精神领袖,亏得我们中国兄弟这么拼命还打成这样
姚明也是,假动作啊,在热血沸腾脑子也要保持清醒!怕被砍就好好用力护球。被爵士打怂了?是男人就别害怕!
整场比赛火箭除了Battier和大叔(二叔都不行)还有谁敢说我对得起哥几个?排除裁判因素,这就是一只垃圾球队打的他娘的屎球,想拿总冠军?差的太远,这已经不是球技的差距了……
顺便在说下KB,我以为这是他打得最好的一个赛季,他将湖人潜力几乎最大限度地释放出来。对于无私的科比,只要身边有得力队友,哪怕是一帮蓝领悍将,也能成为总冠军的有力争夺者
P.S.一只想学KB打球,刻意模仿他慢悠悠的风格,可是……怎么越打越像哈普林了(只是球风啊)…… 5月4日 Growing Pains借口有点多 实力不够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
什么叫球星?球星就是大家都不行时你就要坚决地站出来。然后你站出来了,然后被蹂躏了,然后才知道你只是球员
狄更斯如或健在 老人家许这么说: 这是最好的赛季
这是最糟的赛季
对有些球队来说,虽然本赛季还没赢得任何荣誉,但球队却不可能打得更好了。他们创造了不少奇迹,制造了至少一起屠杀。理所应当的,他们被追捧为冠军的热门人选 Joseph Kipling has said: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and treat those two impostors just the same… 高手过招,胜败本无迹可循 把偶然的胜利当成必然 反之亦然 然后我说 看看这个赛季的巴萨吧 前事不忘 后事之师 以上,说给曼联、说给火箭、说给德国鬼子(别让勇士淘汰了!) 2月15日 如果北平需要暂住证民国8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晚。虽已是3月,依然寒意袭人。北海的湖面刚刚破冰,筒子河两旁的垂柳初发嫩芽。 黄昏,景山东边的北大红楼大钟“当当”地响了几下。此时已下午6点,从红楼里走出个高大的年轻人。他面容消瘦却双目有神,长长的头发有些蓬乱,似乎已个把月没剪。穿一件已经褪色的泛蓝旧棉袍,脖上标志性的围着标志性的围巾(就是电影里他万年围的那条)。 他是北大图书馆雇来的临时工阿东,从湖南来到北京已有6个月了。 阿东把围巾甩到背后,长长地叹了口气:这天真冷!想到马上就要去见的人,心里才有一些暖意。 这几年真是流年不利,想到刚才在图书馆一些教授和学生对自己的白眼,心理满是愤懑。有什么了不起的?不就是家里有钱,又是城市户口,才能来北大读书么?你们要是湘潭户口,也就上个普通一本!刚才他还想向来借书的胡不适先生请教个问题,这位阿东平素景仰的先生,竟然说听不懂他的湖南话后扬长而去。北大的学生也很牛,那个在长沙就认识的张国涛,仗着现在是北大的学生会主席,对自己的造访也冷淡得狠。好在昨天来借书的周做人先生不错,得知自己是湖南人后说,湖南出人才呀,曾文副公和黄克弱、蔡紧坡、方闻先生都是你的同乡呀!并邀请阿东明天上他九道湾的寓所。明天是星期天,不知道能否见到周氏昆仲么? 阿东又想到了阳先生。阳先生刚刚把自己介绍到图书馆做工,自己就撒手人寰,留下开智、开会和师母相依为命。替阳家操持丧事时,阿东常和开会接近。刚刚丧父的女孩多需要安慰呀!在长沙省省第一师范时,开会还是一个 14、5岁的小姑娘,几年不见,已经是个美丽的大姑娘。景山上、北海旁,二人已两心相许,师母也有所觉察。上午开会让阿东晚上去她家吃饭,把两人的事和师母说说。想到就要见到开会,要和师母说这大事,年轻的阿东心中漾着幸福。 北大门前大街旁的饭铺飘出阵阵的香味,有钱的北大学生都在馆子里吃饭。“还好阳家的豆豉辣椒做得和老家一般好。”阿东暗想。刚才看书入了迷,已经晚了不少时候,开会肯定在着急地等自己,于是阿东加快了脚步。 往常阿东应该往西走,结束了寄居阳家的日子,他和几位穷老乡一起在四眼井胡同租了间房子。现在他得往北走,阳家在鼓楼旁边的豆腐渣胡同,离北大约有4里地。 阿东在路边买了几个热乎乎的烤白薯,用手帕包着。开会爱吃烤白薯,再说买别的自己也没钱。每月8块大洋——本来是9块,按段政府规定还有1大洋的补助,但不知是不是银行除了问题,反正钱没到自己手里。而校长蔡先生每月800大洋,文科学长陈先生,每月也有400大洋,和这些有名望的先生是不会在乎这一大洋的,真得没法比。这世道真不公平,阿东暗暗想道。 急匆匆地走着,阿东渐渐出了点汗。已经看到了高高的鼓楼,还有5分钟,就能见到开会他们了。 “站住!”,一声断喝。 阿东抬头一看,旁边站着四个“黑狗子”(段祺瑞政府的巡警)恶狠狠地盯着自己。 “你们讲的是我波?”阿东用一口浓浓的湖南乡音问到。 “说的就是你。”一口纯粹的京片子。一位瘦猴似的巡警对为首的大胖子说:“这丫也不知说的是哪的鸟语,肯定是从乡下来北京不久。” 四条汉子围上来,阿东只得停下脚步。 “有暂住证吗?” “还要么子暂住证?窝麽有。” “没有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“窝约了人呢,窝死北大图书馆的管理员。” 阿东递上一张证明,大胖子巡警斜着眼睛瞅了一眼:“毛阿东,25岁,湖南湘潭人,北京大学图书馆职员。”结尾盖着北大保卫处的章。 胖巡警刚要放人,瘦巡警拦了下来 “25?你是学生?” “不是滴,窝是临斯工,临斯滴” “你看,还好我问问”瘦的说 “我无所谓,反正两会下来的指标我完成了。”胖的略有得意地说 “我他妈没完成呢,老子才抓了9个,算上这个正好!” 瘦子转过头 “这东西不管用,得要北京市警局发的暂住证。没暂住证就得跟我们走。甭废话。” “你们这是侵犯人权,都是民国的公民,在民国的首都需要什么暂足?窝要去《京报》、《大公报》告你们!窝打斯也不办这狗娘养的暂足!” “谁说你是民国公民了?” “这不是有着张纸么……”阿东又拿出保卫处的证明在瘦警察面前晃了一下。 瘦警察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抢过证明撕得稀烂。 “你还有证明么?” “没有了……” “上车!” 阿东被四条汉子抓住无法挣脱,被扔进一辆大车里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了。 挣扎中,手里的烤白薯摔在地上,巡警的大皮靴重重地踏在上面。车开走后,地下只剩下一滩白薯泥,还有一块脏兮兮的手帕。借着微弱的光,阿东看到车里已经关了五、六个人。旁边是一个憨厚老实的脸,两眼迷离,还有一位50来岁的老头在闭目养神,看到阿东进来后,老头问“小伙子,干什么的呀?” “北大图书馆的” “哟,大学堂的先生,怎的也给抓起来了?” “他们说窝没暂足曾。” “哦,那个啊,就是为了捞钱……” …… 交谈中得知,老头是保定府的,在“全聚德”作大厨;小伙子是香河的,在京城拉黄包车。 车到了炮局胡同的羁押所。这群人被赶到一个黑屋子里。阿东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帮XXXX,窝出去辽噘饶不辽你们!”老头劝道: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跟这帮人没得理讲,你就别再说了……” 拉车的小伙子感叹道:“早知道就听老罗的——警察和黑社会总要沾一边,要不怎么活啊?” 豆腐渣胡同的一家院落里 老太太说:“阿东怎么还不来?不会出事了吧?开会啊,你打一下他手机” 少女一脸着急,有些生气地说:“早打了,You dialed number is power off。谁知道呢,兴许碰到哪个投机的人,一说话,就把这事忘了。咱们别等了,先吃吧。” “不等了?” “不等了。” 饿得不行的开智高兴地叫起来:“开饭罗!” 第二天黎明,炮局胡同的羁押所里。 老头和拉黄包车的都被保出来了。轮到阿东,一位警察说,你在北京有亲戚吗?让他花二十个大洋赎你出去得了。“为什么要花钱赎,窝犯辽民国哪条法律?你们就是为辽捞钱,出去后窝得把昨天的经历在《京报》上写出来。” 阿东又是破口大骂。 瘦猴似的警察和胖子说:“给他点颜色?” “行,老子当差20年,还没见过这么不识时务的,给我狠狠的揍,看他服不服?” 黑屋子里,只剩下阿东一人。门突然开了。进来五个如狼似虎的大汉。一语不发,皮鞭、警棍、铁链,火钳子,将阿东一顿暴揍。 蓝棉袍破了,背上的皮绽开了,头,也流出了血。十五分钟后,阿东昏了过去。 “有焦点访谈也没事,你看丫节目播了这么多年,不都是报的偏远山区的事么。北平城这地方,他不敢动。敢动也没事,反正广电总局的头和咱们局长熟,播不播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” “就你小子精明,先不管那么多,送医院,这小子怎的这样不经打。还有把他弄醒,意见书还没写呢。” 一盆冷水,阿东又醒过来了。一名警察拿出笔和纸,对他说:“小子,要想活命,好好给我写,在这巡捕房里,我们对你很好,你很满意。” 阿东想我就这样死去得了。可想到远在湖南的妈妈,想到开会。他流着泪,用那只已不停使唤的手,颤颤巍巍地填写: 警务人员在审问过程中是否使用不当手段? 没有 你对警务人员的工作是否满意? 我对这里很满意。 你所说得是否属实? 属实 胖警官微微一乐:“自打没了大清朝我当上警察,还没人不是这么写呢!你们几个,赶快把这小子弄走。” 协和医院 抢救了一个小时,主治医师——美国籍的黑格先生耸了耸肩,很遗憾地说:“送来得太晚了。” 死亡原因写着:因钝器打击,颅内大出血,脾破裂……落款黑格先生。警察局局长一看报告,破口大骂手下:“你们他妈的怎么办事的?让他吃吃苦头就行了,怎能把人打死了?这样的死亡报告我怎能拿出手?不是给南方那些乱党分子攻击政府的口实吗?一群sb!好好想想办法。” 协和医院黑格医生的办公室,警察局一位官员笑着对黑格说:“我们局长和贵国大使一向关系很好,您看这死亡原因能不能改成:心脏病?” “你们政府是不是总这样,让我们医生说假话?告诉你,我只说真话,我得对得起医生这个职业,也得对得起上帝。” 黑格先生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,训斥着这位官员。官员悻悻走出办公室,说:“妈的,不识抬举,要不是洋人,看老子如何收拾你。”然后径直去了趟院长室,只两三句话,院长就开了张令警察们满意的死亡证明。 四天后的北大图书馆,李大钊先生坐在办公室,一位职员报告说:“阿东没有请假,已经几天没有来上班了。” 李先生记得这位年轻人是过世的阳先生推荐来的,平时做事认真,亦十分好学上进,怎么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? 还在思量时电话铃响起,李先生拿起话筒。 “是北大的守常先生吗?我是北京警察局,你们馆的职员XX死在了协和医院,你们派个人过来一趟……” 电话“哐”地掉在地上,李先生暗自纳闷:这样一个生龙活虎和贵州班某强人的一样冬天还冲凉的大好青年(阿东内心独白:窝不斯愿意葱凉,这不斯僧钱么)怎能说死就死掉呢? 第二天北京街头,报童大喊:“看报啦看报,特大新闻:北大某职员被打死在协和医院!”一位西装革履的先生买了张报,头版大幅标题是:北大职员因收容,死在医院,警方称是同室病友群殴而致。 豆腐渣胡同,一少女伤痛欲绝,躺在床上,地上散落着一份《京报》。老太太在旁边安慰:“女儿呀,你已经几天没吃没喝了。你不能这样,阿东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呀。” “妈,我得替阿东伸冤!” “伸冤?找谁呢?你爸爸没了。找找他的学生,看管用不?” 湖南一山村,一对年迈夫妇老泪纵横。文氏说:“不该听他表哥的话,让他读书。不读书呆在家里种田,就不会出这种事情。我苦命的儿呀!” 一个月后出版的《新青年》上,有李大钊先生和鲁迅先生的文章。李先生在文章里写着:“阿东君的遭遇已经使我们看到,俄国革命的道路是正确的。” 鲁迅先生的文章是《纪念毛阿东君》文章写道:“一位年轻人就这样死了,我和他不是很熟悉,只在他那里借过几回书。然而他死了,因为没有暂住证。警方说他在巡捕房里受到了很好的对待,有这位青年的亲笔签字为证:满意很满意。果然很满意,满意得死了。据警方说,他因受到同屋的病友群殴而死。我疑惑这医院恐怕不是医院吧,该是练武场。这些病人们尚有如此的火气和如此的好力气,动不动就能把人打死。而且据说打死人后,他们一夜之间就跑到外省去了。警官老爷公务繁忙,自然难以去抓这帮人。我只是奇怪,这般行凶的人难道都是《封神演义》里出来的?学会土行孙的遁土法,一夜间就遁走了?可那是在楼上呀,土行孙也是没法子的。这位死去的青年最终没有办暂住证,不知道阴曹地府需不需要这玩艺。如果需要的话,恐怕阎王爷都不收留他。那么,他的魂灵去哪儿呢?只好在世间飘荡。” ( P.S.模仿的不很像,病句太少了。本想加点病句,但读着不通我难受,大家将就看。) 所幸,这一切都只是笔者的假设,悲剧没有发生。因为那时不需要暂住证。 30多年后,一位活得好好的湖南人带领革命大军,浩浩荡荡开进北平。他已不是北大图书馆遭人不待见的临时工,而是革命的领袖。他大笔一挥,满怀豪情地写下: 三十二年还旧国 落花时节读华章 后来,便有了暂住证。 如果北平需要暂住证(后记)为了饱受二元制户口桎梏的每个中国人,为了祭奠孙志刚——下个月就是他的祭日了……同时也是我做论文时不爽的小小发泄——越接近真实,越接近痛楚,我写了这些。我对中国现状抱不乐观的态度,也一直期待真正意义上的第三代领导出现(我认为毛是第一代、邓是第二代),或者说,如果胡不是第三代,就很难有第三代产生了。当在改革开放后腐败中成长的一代当权之日,就是劳苦大众再次陷入苦难之时。也许有人会说,你Robert太过狐疑,现在媒体不都说形势一片大好么?新中国媒体有个特点,凡是真的 “形势大好”时,例如1963-1965 年的经济调整时期,报刊上倒也并不怎么凑热闹跟着大声叫好。反而1960年经济空前困难的时候,主要报刊上却整日叫嚷“形势大好”、“形势极好”、“形势一派大好”,这样的标语口号也是满天飞;到了1967年7-9 月份,全国武斗、天下大乱,这时候却反倒说是“形势大好,不是小好,整个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!”可见,形势到底如何,还不能光看怎么说的。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某研究员李某说:“依我看,没有腐败、或腐败气味不太多的钱款,在GDP 中占1/4 左右,但养活了99%的民众;而腐败之款,在GDP中约占1/3左右,它则供养着占人口总数约1 %的富人无忧无虑地吃喝玩乐、狂嫖滥赌。”作者根据各种数据详细分析得到的估计,非常惊人。想想其实估算一年贪污的钱不是不可能,GDP减去干净的钱就能得出来。什么是干净钱的主体呢? 1 、工资总额; 2 、农民的农牧渔副等业的劳动收入; 3 、自由职业者的合法经营收入; 4 、私营业主的那部分合法的所谓“红利”; 5 、稿费、专利费等“知识产权”收入; 6 、少量灰色收入,如少量合理的“劳务费”; 7 、居民正当收入的存款利息。 得出数据很残忍,残忍到也不想重复。99%的人拚死拼活,换来的却仅仅是创造价值10%都不到的收入。因为大家生活在中国,所以不觉得这个价钱低,那就放眼望望世界,看看究竟是资本主义更剥削人,还是另外一种情况。 以该研究员的一段话作结尾再适合不过 “1998年的数据是,美国的平均工资是中国的47.8倍,日本则是中国的29.9倍,而韩国是中国的12.9倍。而数据还表明:韩国在1962-982年20年间的经济发展奇迹中,平均年增长率也不过就是8.3 %。而据我国公布的统计,我用几何平均法计算了一下,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从1978-1999 年的22年间,平均增长率高达9.6 %,比当年韩国“起飞”的速度要高。韩国60年代初的“人均国民收入”也不过90多美元,它的平均工资怎么会比我们高上10几倍呢?我们的钱都到哪去了? WHERE’S OUR BLOODY MONEY??? ! P.S.小说部分改编于《假如民国8年北平需要暂住证》,作者不祥。请原作者看到后联系我(但是估计原作者看不到),左侧有我的联系方式。还有就是洋洋洒洒八千余字的初稿总算弄完,明天该找老师了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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